第(2/3)页 “孙阁老是不是夸大了建奴的能力?把东北给他们,他们都吃不下,更遑论华北。如果建奴真的能吃下东北,他们搬空广宁做什么?他们夺取了锦州,凭什么还给大明? 手掌张开,其实无力,合掌成拳,更为有劲。这也是年初平辽战败的根本原因,因为建奴的拳头太紧了。 如果有可能,大明把广宁锦州宁远的百姓全部撤入山海关内,让这三地无人,建奴都未必敢接手。只要他们铺陈开了,就一定有漏洞,而他们现在龟缩在辽阳、沈阳,我们要啃下的难度太大了。” 孙承宗还没有发言,韩爌开口了。他见到孙王二人都没有起身,也端坐不动。 “明初,做不到移民清空关外的。平辽那边不是流民,军户、商旅太多了,安土重迁,你的设想很好,但现实做不到。 弃地就是弃民,他们只能加入建奴,所以,你说建奴不能控制辽东,是错的,他们能控制。” 韩爌的语气温和,面容和蔼,似乎有些支持孙承宗,但又好像在帮王在晋裱糊,谁也搞不清他是什么立场。 毕自严在用手指敲击会议桌,没有理会韩爌。 “明初的想法是值得讨论的。平辽投入用到实处的其实并不多,过程很浪费,而且我可以很肯定的说,平辽的银币,最终又流回江南了,北方百姓手里还是没有多少钱。” 毕自严或许只是感叹,朱慈炅却有些色变。如果毕自严说的是真的,那自己在平辽玩了个寂寞?朱慈炅是不介意群臣争吵,因为在这些争吵里,他才能得到更真实的信息。 孙承宗是要退休的阁老,而毕自严是肯定要留任的,加上王在晋也可以算是入阁板上钉钉的人选,毕王两个人的态度对平辽都不友好啊,韩爌试探了一下就闭嘴了,目光投向刘一燝。 刘一燝在喝茶,并不接话,他考虑的问题非常多。这个事已经涉及到新内阁的战略调整了,他心里非常清楚朱慈炅对平辽的看法。 皇帝的意志很重要,但有时又不重要,朱慈炅要大幅压缩平辽支出,但实际操作中,并没有实现。因为,朱慈炅并没有亲政,即使亲政了,很多事也不会他一个人说了算。 平辽关系了很多人的利益,为了平衡朝堂,黄立极也要从大局出发。而刘一燝自己也是局中人,江南工商新势力的代盐人嘛,没有人愿意放弃平辽这个金饭碗。 但阁老出头是完全不一样的,因为相权,王在晋和毕自严也有。 朝中有很多人打压王在晋,但户部、工部、兵部三部尚书的底蕴,朱慈炅又不是轻易被什么风评左右的人,王在晋这次应该是挡不住了。 历史上,此时的王在晋早已经因为《三朝要典》削籍了,但现在,他却是老夫聊发少年狂,想要为大明再冲锋一次,而他的战略和小皇帝隐隐有异曲同工之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