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2009年,安卓的这个延迟是100毫秒以上,iPhOne是80毫秒。 为了这几十毫秒的差距,需要从驱动层、框架层到应用层进行全链路的优化。 这就是目标。 再比如“功耗控制小组”。 指标不是“省电”,而是:“待机状态下,后台进程唤醒CPU的频率每小时不得超过5次,整机待机电流必须控制在3毫安以下。” 这逼着开发人员去死磕每一个唤醒锁,去和每一个乱跑的线程做斗争。 还有“图形渲染小组”。 目标直指未来的“黄油计划”标准: “UI渲染必须稳定在60帧,掉帧率不得超过0.5%,禁止任何形式的卡顿。” 这意味着每一帧画面的绘制时间不能超过16.6毫秒。 夏冬甚至让豆包制定了一套自动化的监测系统。 每天晚上,服务器会自动编译最新的版本,然后在测试机上跑一遍自动化脚本。 第二天早上,每个小组的负责人都会收到一份报告。 谁的代码导致了启动变慢,谁的改动导致了耗电增加,一目了然。 这就是数据驱动。 没有这套体系,光靠陈默和吴泽明两个人吼,嗓子喊哑了也管不过来。 有了这套体系,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战场在哪里。 做内核的不用管UI好不好看,只管把内存调度做到极致。 做驱动的不用管App怎么运行,只管让硬件响应速度快如闪电。 大家各司其职,又在统一的标准下严丝合缝地咬合。 这才是顶级科技公司的护城河。 专利可以被绕过,代码可以被模仿。 但这种像生物机体一样自我进化、高效协作的组织能力,是别人抄不走的。 夏冬合上手机,锁好保险箱。 他听到了外面办公区传来的欢呼声,应该是必胜客送到了。 这群年轻的工程师们,现在吃得满嘴流油,以为自己在做一件很酷的事。 而在夏冬的规划里,他们正在被训练成一支在这个时代战无不胜的正规军。 等这套体系运转成熟,哪怕夏冬以后不再提供未来的技术点子。 这台机器,也能自己生产出震惊世界的创新。 那才是盛夏科技真正长大的时候。 夏冬整理了一下衣领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