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师父您已破指玄,日后弟子所能遇到的能让弟子倾力一搏的对手将越来越少。” “此次虹霓谷,是危机,亦是弟子突破自身瓶颈的绝佳契机。若事事依赖师父庇护,弟子何时才能真正独当一面?” “况且,师父您初入指玄,境界尚未完全稳固,正需坐镇中枢。让弟子先行冲阵,既可磨砺实战,亦可试探对方虚实。” 周晦的理由合情合理,楚成阳沉默片刻,拍了拍周晦的肩膀。 “好!既然你心意已决,为师便信你这一次。明日主攻交予你。” “但切记,事不可为,立刻退走,一切以保全自身为要!” “为师会为你压阵,若有超出你能力范围的变故,我会即刻出手!” “谢师父!” 京城,严府 夜色如墨,严府后园一间暖阁内却灯火通明。 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的严嵩,正站在一个精致的鸟笼前,用一根细长的银匙,小心翼翼地给笼中一只羽毛绚丽的异种画眉鸟喂食清水。 严世番垂手恭立在一旁,大气也不敢出,等待父亲喂完鸟。 良久,严嵩才缓缓放下银匙,用丝帕擦了擦手,声音平淡无波,听不出喜怒:“番儿,派去阜南的那伙武师,如今到何处了?可有消息传回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