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…… 吃完饭,一家人继续逛。 走到城门口时,看见一群人围在告示栏前,指指点点。 朱栐凑过去看了一眼。 告示上说,荆州府最近来了个马戏班子,会在城外搭台表演,有杂技、有驯兽,还有西域来的魔术师。 朱琼炯听见“驯兽”两个字,眼睛立刻亮了。 “爹,俺想看马戏!” 朱栐低头看他。 小家伙满脸期待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 他又看看女儿,朱欢欢虽然没说话,但眼里也有几分好奇。 朱栐笑了。 “行,去看看。” …… 城外果然搭了个大帐篷,帐篷前围了很多人,有卖小吃的,有卖玩具的,热闹得像过年。 朱栐买了几串糖葫芦,递给两个孩子。 朱琼炯接过来就啃,朱欢欢小口小口地吃,举止文雅。 马戏很快就开始了。 先是一群杂技演员,翻跟头,叠罗汉,走钢丝,引来阵阵喝彩。 然后是驯兽。 几只狗熊被牵上来,笨拙地踩着木球转圈,憨态可掬。 几只猴子穿着花衣裳,骑在羊背上绕场跑,引得孩子们哈哈大笑。 朱琼炯看得目不转睛,手里的糖葫芦都忘了吃。 最后出场的是一个西域人,高鼻深目,穿着花花绿绿的长袍,手里拿着个铜壶。 他把铜壶放在桌上,拿块布盖上,念念有词。 然后揭开布,铜壶不见了,变成了一束花。 全场哗然。 朱琼炯张大了嘴,半天合不拢。 “爹,他怎么变的?” 朱栐笑道:“魔术,骗人的。” “骗人的,可俺明明看见壶不见了。”朱琼炯眨眨眼道。 “那是手快,你看不见而已。”朱栐摸摸他的头。 朱琼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 …… 马戏散场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 朱栐带着家人往回走。 走到半路,朱琼炯忽然停下脚步,指着路边一个卖烤全羊的摊子。 第(1/3)页